是极其危险的。
每晚九点,当他穿过走廊回寝室的时候,女校长就会转头盯他一路,看他的眼神愈发诡异。
而且女校长的脖子也越来越长,有从画作中伸出来的趋势。
白言感到很不妙,虽然他对宁秀丽的新造型颇为欣赏,但他明白,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死。
不是被宁秀丽打死,就是在夜归的路上,被女校长给弄死。
被鬼弄死,白言还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