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向他的画。
王泽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从桌上拾起了画着红色火柴人的画。
白言顿时明白了三班学生的行为,他们把画放在过道旁边,不是为了方便老师,而是为了供王泽取用。
而王泽拿走了他们的画,为了上交作业,他们自然要多画一幅,这就是他们举动异常的原因。
三班的学生宁愿多画一幅,搞得自己失血过多,也不敢反抗王泽,王泽的恐怖可见一斑。
白言并不愚蠢,他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