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张嘉愿还是不太理解这边的酒文化,刚刚晚上回来的路上他们也遇到了好几个醉醺醺的流浪汉,这边的人天生自带忧郁,好像每天都必须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才行。
丹尼斯虽然有着优越的长相,但是照他这么喝下去,感觉不到三十岁花期就要过去了。
张嘉愿觉得这么漂亮的脸因为喝酒垮掉的话,有点可惜,他慢慢挪到丹尼斯的身旁,制止了丹尼斯准备开酒的动作。
丹尼斯开酒的动作一顿,不解道:“怎么了嘉愿?”
“丹尼斯,你有没有听说一个说法?”
“什么?”
张嘉愿一脸认真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说俄罗斯男人的花期短吗?”
丹尼斯单手托着下巴答道:“我去中国的时候,好像是有听大家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