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都是些陈旧的华服,多数是麻布料子,连夹棉的都很少,更不用说织锦缎了。
如夏谨亭所料,与蒋宽见面所穿的织锦长袍,是原主最好的衣服。
清点完衣物,夏谨亭找到了原主藏于衣服暗袋的积蓄,不过几块银元外加少数碎银子,在庞大的生活开支面前无异于杯水车薪。
可原主却珍而重之地将它们攒起来,夏谨亭将那袋子银元托在手中,心里沉甸甸的。
在多数人看来,原主过的是苦日子,可夏谨亭却从那钱袋中,从纤尘不染的屋中,窥见原主对生活的热情。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一样的人,都惯于从绝境中寻找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