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便看出了不寻常,不知是否他的错觉,总觉得有人盯着店子看。
那些人藏得十分隐蔽,大抵在马路对面,全都穿着短打。
“一个、两个、三个……”夏谨亭正数着,一条抹布却横空“飞”来,他扬手接了。
阿忠沉着脸说:“把窗户擦了。”
夏谨亭低叹一声,自打广告牌挂到门面上,他的日子又不好过起来。
他一个学徒,反倒在客人面前比伙计得脸,阿忠心下嫉妒,私下里没少变着法儿磋磨他。
像这种“天外飞布”的把戏,隔三差五上演几回。
夏谨亭敛了心神,专心擦窗。不料店里却突然闯入一拨人,瞧着像是地痞混混,手里还都拎着家伙。
店里的管事认得他们领头的,赶忙上前赔笑:“什么风把祥爷吹来了,来人,看茶!”
“不必了,我们可不是来喝茶的!”祥爷“啪”地把家伙砸在桌上,随手拎起架子上的样衣,用力搓成一团。
“祥爷,祥爷,您有话好好说,别动手!”管事看着那皱成一团的样衣,心惊肉跳。
祥爷不耐地掏了掏耳朵:“想让我停手,好说,把他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