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青年平静的睡颜,伸手替他将被子盖好,悄无声息地带上门。
第二日,夏谨亭睁眼时,记忆断在了顾阙起身去接电话的瞬间,后头发生的事全都不记得了。
他平日里酒量不错,有时刻意喝都醉不了,昨天生日一高兴,却真醉了。
夏谨亭揉了揉闷疼的额头,起身洗漱,一路带着阳光明媚的心情来到亦铭坊,见宋凯霖穿着制服站在店门前,略感惊讶。
片刻后,管事亲自领着人给大伙儿介绍,还让宋凯霖自个儿挑带教师傅。
宋凯霖眼珠子转悠着瞧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在周厚身上,抬手指了指。
这样一来,周厚组就多了一名成员,留下来的竞争也愈发激烈了,加之宋凯霖身份特殊已是人尽皆知的事,大伙儿都认为他会留下来,一时间看向夏谨亭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夏谨亭是真的厉害。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手上有没有功夫,内行一瞧就知道。
实操时旁人才听懂皮毛,夏谨亭已领会要点,剪裁时手稳、腕活、落刀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