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心神恍惚,呆愣愣地瞅着顾阙。
顾阙原本专注地伏案工作,终是被这起意外惊动了,诧异地抬起头来。
“表……表哥……”宋凯霖战战兢兢,一副被吓坏了的柔弱模样。
顾阙却视若无睹,径直拿起那被烫坏了的衣服,皱眉瞧着那边缘焦黑的大窟窿,冷冷地撇下一个字:“赔!”
宋凯霖没想到顾阙会让他赔偿,又见衣服材质极佳,想必价值不菲,霎时间又惊又怕,双眼通红。
顾阙偏生是个铁石心肠,在宋凯霖恍神的时间里,顾阙已经写好了赔偿的欠条,直接塞到宋凯霖的上衣兜里。
“夏谨亭可比你能干多了,至少他不会把衣服熨坏!像你这般居心不良的人,如何能呆在亦铭坊!”说完,顾阙便不再搭理宋凯霖。
宋凯霖再也忍不住,大哭着跑出门,冲下楼去。
夏谨亭将时尚杂志翻开,却无心看书,他心下总有种强烈的不安感,时刻留意着楼上的动静。
宋凯霖冲下楼时,夏谨亭瞧见他胸前的衣服大敞着,前胸红肿、形容狼狈,登时联想到书中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