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如果真的和我们猜测的一样,你也定不了张紫潇的罪。”
林濮没有说话,抬头把瓶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把酒瓶放在桌上。
“酒量不错啊。”舒蒙说。
“当你夸我了。”林濮说。
“今晚算是有收获吗?”舒蒙说,“能回去安心睡觉了吧。”
“差不多吧。”林濮拍了下腿,“谢谢这顿酒,学长。”
……
距离开庭还有十天。
海滩的舞台已经拆除,主办方公司来找过林濮,询问陆雯愿不愿意私下和解,愿意赔付一定数额的费用。
陆雯当然没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