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戒指不是对戒,只是长得一样而已。”余非说,“我又和她国外的一些朋友打听过,这个男朋友基本不怎么和她视频通话,给她学业上的帮助倒是很多,她们说声音听起来年纪好像还挺大,唐芸很喜欢他,那个戒指是她自己买的,所以她的朋友之前还以为唐芸喜欢了一个有妇之夫做人家小三。”
“卧槽。”舒蒙低低喊了一声。
“你怀疑她和杜健城是情侣关系?”魏秋岁说。
“嗯。”余非点点头,“……我们可能开始都想错了。”
他说罢,在唐芸旁边王臻的名字上画了个叉。
“我昨晚想过这个问题。”林濮说,“杜健城可能是发现我们开始怀疑他了,想先下手。”
“自己跳了?”魏秋岁抽了口烟,“但最重要的问题是,他在手术室里做手术,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怎么分身乏术?”
“他有同伙。”林濮说,“我下午见过他,身形不像袭击我的人。”
余非想了想,在旁边写了个“X”。
“我们查了杜健城的出入记录和上下班的记录,唐芸死的那天他在家,没有特别的不在场证明。”余非说,“但除非他开车出城,没有显示他有坐过火车一类的交通工具。如果他有作案嫌疑, 那几起案件的时间就不那么充分了。”
“让我们理一理。”舒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