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把笔重新拾起来,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露出的半截珠子。
……
海潭市。
舒蒙戴着手套和口罩,垂眼看着手掌间握着的断臂。
法医 科室里,其他几个法医正在紧锣密鼓地记录拍照,切片观察。舒蒙站在一边一言不发,慢慢把手臂放了下去。
切口显然比之前的要简单很多,双手,头部,躯干,双脚。凶手似乎放弃了一刀一刀剐的兴致,只是因为毒发了,所以要完成最后这个分尸的仪式而已。
舒蒙闭上眼,双手撑在桌面上。
去他妈的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