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怎么说呢,我喜欢以前的你做事时候的凌厉和手段,让我觉得很帅气。现在的话,更成熟又有韧劲,不像是一把磨平了角的钝刀,更像是被套上了刀鞘的锋利匕首。”
可能是因为发烧发得迷糊,林濮的话明显比以前要多。
舒蒙抬手拨开他的额发,磁性低沉的声音:“你就是刀鞘。”
“是么。”林濮说,“但我不希望那是束缚。”
舒蒙摇头,手搭在车窗上:“不一样。”
舒蒙也没有解释到底什么不一样,林濮挨着他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他们在狭小的车内,十指紧扣享受来之不易的这段时光。
到达医院的时候,林濮本来想先去看潘颖,舒蒙拉着他手腕不让他到处跑,非要他先去看一次医生。
“我们来时说好的,都听我的。”舒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