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嘛,都是魏队的朋友。”何甜说,“我们在黑溪的时候受了魏队很多照顾的,大家都是出生入死过的战友嘛,魏队能开口让我们帮忙,这点事情我还是能做的。”
“出生入死的战友。”舒蒙重复了一遍,咀嚼了一遍这句话,“嗯。”
林濮知道他在感叹什么。
他、余非、魏秋岁,还有像何甜这样的许许多多的刑侦警,大多数时间里在白骨尸堆里摸索真相,就像他之前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信念对于他们来说究竟是怎么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