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慧寂会出现,惊扰了小姐招亲;二是有些事情想要向小姐打听。”
江琬柔问道:“什麽事?”
程漠深出一口气,问道:“请问小姐,江南四大家族和慧寂之间,到底有何恩怨?”
江琬柔忽然冷笑一声,“程盟主说笑麽?慧寂与我江琬柔,自然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程漠道:“江小姐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问的是,慧寂十年前杀害令尊,起因为何?”
江琬柔并未立即答话,而是问道:“程盟主为何问起这个?可是听说过些什麽?”
“听说什麽?”程漠被问得一愣,忽然忆起薛亭画提过的江湖传闻,不由脱口而出,“白玉琉璃珠?”
江琬柔放柔了语气,“程盟主果然也听说过白玉琉璃珠,当年慧寂杀我父亲,就是为了抢夺白玉琉璃珠。”
程漠隔著纱帘看向江琬柔,无法确定江琬柔所说是真是假,可是他自己心里却是没有完全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