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擦了擦汗,然後给他盖好被子。此时程漠才开口问道:“子霄呢?”
薛亭画道:“子霄道长应该是在门外。”
程漠连忙道:“可不可以帮我请他进来,我有话想要与他说。”
听他这麽说,薛亭画点了点头,与此同时,还留在房内的余小山也起身,道:“你好好休息。”
两人一前一後离开了房间,稍後,子霄推门进来。
程漠想要坐起来,却碰到了手臂伤口,疼得轻呼一声。只好又躺了回去。
子霄在程漠床边坐下,揭开被子看他包扎好的伤口,然後问道:“内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