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随著画舫在河面上轻摇也缓缓晃动。
程漠倚在子霄胸口,仍是呼吸急促。他伸手想要提起裤子,才发现就连双臂也酸软无力。
双腿因为分开久了,有些闭合不拢。程漠忍不住伸手去揉,却觉得腿根处一阵撕裂的疼痛,正是被子霄强行分开双腿造成的伤口。
程漠仰起头,看见子霄闭著双目,他坐在船心,背却是挺得笔直。
程漠忽然伸手,扯下了子霄头上发簪。那一丝不乱的发髻散了开来,一头柔顺长发搭落子霄肩头。
子霄终於睁了眼,低头看程漠。
本是同样的眉眼,在散落长发遮盖下,竟然添了几分从未曾见过的柔情。
程漠一时间有些晃神,只觉得胸口那颗心脏猛烈跳动起来,看著子霄出了神。
子霄伸手从他手上抽回自己发簪,抬手至脑後干净利落束回了长发,於是落在程漠眼里的,依然是那个淡漠的子霄。
程漠看著他发怔,不知自己是梦是醒。
子霄一只手从程漠腋下穿过,托著他胸口扶起他身体,帮他将裤子穿好。
程漠起身,将自己衣物整理好,道:“再过一日,就是我爹寿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