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武林大会,便要决议讨伐水月教一事。”
程漠道:“我知道,水月教那些女子所行之事本是不好拿上台面说的,是非曲直也不好定论。怪只怪他在我爹寿宴之上公然挑衅,而且还绑架我妹妹,所作所为都是我爹最为不齿,自该有此後果。”
子霄道:“故意挑衅……”
程漠听子霄缓缓道出这四个字,心里不由一动,却不知怎麽又想起舒长华那句“床上那些话是信不得的”,一时间心绪纷乱,只得道:“我现在无法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关於舒长华的所作所为,究竟是策划许久的阴谋还是故意为之的另有所图,我看不透。”
子霄道:“那便先放下。武林盟不是你一个人的武林盟,你所能做的本就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