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取血,吸食所需蛊毒後,又将余血送还我们身体。”
程漠听得脸色微微泛白,“这怎可以?”
秦芳川忍不住冷笑一声,“是啊,所以每次都是死去活来走一著。虽说休养一段时间身体能够恢复,可是其中痛苦谁能够想象得到?与其如此苟活,我倒宁愿痛快死去。”
程漠手指抓紧地上软毡,“那舒长华……”
秦芳川道:“我猜师兄已经去取了刺心锥,算起来也是该饲养蛊王的时候了,他应该是打算趁蛊王吸血时,以刺心锥杀掉蛊王,那是普通刀剑都无法做到的。只是如此一来,蛊王无法将血送还他身体,也只能同归於尽了。”
程漠心里一痛。
“所以师兄叮嘱我,到时定要赶去蛊王林取蛊王心血,才能为你我解蛊毒。”
程漠低著头,忍不住低叹一声。
秦芳川手上沾著药膏落在程漠臀上。
程漠忽然道:“你若是不想去杀蛊王,便不要随我们去了。”
秦芳川吃惊道:“什麽叫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