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即便说了,也不该是这样的发展呐。
林鹤时怎么与她想的不一样,他现在高中状元,即便为了仕途,也不该想要娶她才是。
“不是就好。”林鹤时轻吐出字的字眼里,噙着几不可闻的冷嘲。
花漓哭丧着脸,整个人都乱了,勉励道:“可是,我不过山野女子,你如今身份不同,我怎么又配的上你,你合该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才是。”
林鹤时如何听不出她话里迂回的抗拒,那夜她也是用同样的声音,哀戚求他千万莫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