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妨和你说清楚。”沈崇山布着深壑的眉眼盯着林鹤时,俨然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将来是要回到沈家的,你父亲兄长不在了,你就是长孙,那个女人,你实在喜欢留着也就留着了,但若想成为沈家宗妇,万万没有可能。”
安静的几息,让沈崇山以为林鹤时已经知道其中的厉害,听进了自己的话,却不想,耳中落进一声嗤笑。
沈崇山皱紧眉抬头。
“国公放心,花漓不会做什么沈家宗妇。”林鹤时淡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