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扬眉眼中划过笑意,牵起她的手:“我们走。”
花漓还想跟沈崇山行礼,身子却已经被林鹤时拽着往外走。
“她今日之前还想着要走,这会儿却变了。”沈崇山冷嘲着开口,意有所指道:“只怕是因为你的身份。”
“那又如何。”林鹤时声音冷凝,反将花漓的手握的极紧,无论是他的身份还是他的这身皮囊,只要能让她留下,其他又如何。
花漓仰头望向林鹤时,几乎是瞬间,她就被他的视线捕捉,牢牢的抓紧其中。
心尖簌颤,快跳的花漓无措极了。
她只觉得这个信国公真的烦人极了,好好地提这个做什么,林鹤时的回答让她好乱。
沈崇山怒极,额头青筋直跳,“好,你可真有出息!”
他话里明晃晃怒意差点没把花漓吓出个好歹来,定了定神回道:“您也看到了,林鹤时喜欢我,若是伤害他喜欢的人,他一定会恨死您。”
沈崇山这个年纪,什么人没见过,现今却只差没把眼睛瞪出来。
这个女子,简直反了天了!
为保自己的安全,花漓又问林鹤时,“对吧。”
林鹤时近乎纵溺的看着她,弯出笑容,“没错。”
深邃如渊的视线,让花漓心上又是一颤,所幸林鹤时很快移开视线,牵着她离开。
一路走上马车,花漓紧绷的心弦才算真正落地,扭头想要开口,林鹤时几步走近,不给她一丝说话的机会,高大的身影覆下,隽美的面容在眼前放大,唇被封上。
林鹤时从未吻的如此失了自持,掌着她的颈,将她的下颌仰到极致,吮吻她口中的每一寸,每一丝晶涎,每一缕气息,他都想吞入肺腑中。
花漓被搅的舌根生疼,呼吸越来越稀薄,直到近乎窒息,林鹤时才终于放过了她的舌,滚烫的唇却任贴在她唇角,呵喘着问:“为什么不走。”
灼热不稳的呼吸喷洒在唇边,粗沉浑哑的嗓音使得花漓心颤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