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漓也不含糊,起身欠了欠腰退下。
箫姮甩开玉珞的手,“谁让你自作主张,我贵为公主,难道还怕她的要挟。”
玉珞连连摇头,压低声音道:“奴婢觉得她像一个人。”
“谁?”
玉珞抿了抿发干的唇,“公主可还记得,六殿下书房中挂的那幅画。”
箫姮狐疑不解的看向她,皇兄书房里确实有一幅画,画的是个女子,她也不清楚是谁,只知道,这人是皇兄的忌讳。
“这怎么了?”
“公主再想想那画上人的样貌!”
箫姮蹙紧着眉回忆,恍惚的目光慢慢凝聚,不敢置信的望向玉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