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漾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昏头昏脑的跟着五殿下和几个番邦使臣私下来往,他今日都不会给他见面的机会。
“国公可是将沈漾禁足了。”林鹤时忽然开口。
正击沈崇山心中所想,布满深壑的双眸犀利射向林鹤时,“你是如何知道。”
林鹤时面色不改,只道:“萧琢要利用沈漾,国公现在就是将他禁足也迟了,证据已经在萧琢手里。”
沈崇山乃是武将出生,最忌的就是文官结党营派,偏偏那个不争气的混账还去蹚浑水,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沈崇山怒不可遏,“笑话,圣上知我沈家忠良,岂会听信一面之词。”
“或许不信,但会疑心。”林鹤时好整以暇,逐字逐句的说:“帝王的疑心一旦起,尤其还是在其年迈需立储的时候,国公还认为可以独善其身么?”
沈崇山一掌重重拍在栏杆上,闷声震响,威严摄人,林鹤时始终不卑不亢,这样的镇定自若,比起养在膝下的不孝孙不知强了多少倍,沈崇山眸光深锁,嫡子长孙都已经故去,国公府必要让撑得起的人继承。
“那你有什么方法。”
林鹤时道:“将这疑心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