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莫惊诧不解,就听花漓用空洞无力的声音继续说:“林鹤时死了,我们得尽快离开,不然我就要在国公府给林鹤时守寡了,宋泊说明日就能走,阿婆和小瑶还不知道……是萧彻和萧婉华合谋,不能让阿婆和小瑶怀疑,要瞒着,等离开后再解释。”
花漓越说越乱,花莫拼凑起她散乱的话语,眼里从震惊到大慌,震惊的是林鹤时的死,慌得是此刻的花漓,一直以来,花漓就像是她的主心骨,在她无助慌乱的时候安慰给她力量,可现在永远乐观活力的人却落寞的像变了个人。
“姐姐。”花莫抓起她的手。
花漓从晃神中镇定下来,勉励笑了笑,“我们又要回到过去了。”
她看似轻松地说着,花莫感受到的却全是难过,连安慰都无从开口。
“你就对阿婆和小瑶说,是我想在家乡出嫁。”花漓朝她抬抬下巴,“快去。”
花莫知道不能耽搁,紧咬唇着点点头,去找林莲萍和林瑶。
花漓在原地又站了许久,明明初春了,怎么吹到身上的风还是又冷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