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皇身体要紧,还是先服药。”
他屈膝半跪在塌边,恭顺臣服的给庆安帝侍药。
一直到手里的药喂完,庆安帝昏昏欲睡,他才再次开口:“儿臣此次前来,是想问父皇讨要一样东西。”
庆安帝乏力问:“什么东西?”
萧彻抬眸,“您立九弟为储的诏书。”
庆安帝浑浊的瞳眸猝然聚拢,震怒看向萧彻,而萧彻一改恭顺,“太子亡故,论顺位,也该是我来继承皇位,在围场更是我帮父皇当了刺客的箭,您病重也是我代理朝政,而九弟平庸无能,他凭什么能坐这位置!”
庆安帝脸色大变,双眸充血,目次欲裂,“逆子,你胆敢这么与朕说话!”
“来人!”庆安帝欲怒喝,胸口却涌上剧痛,一口血喷出,血迹溅开在衣襟上,将明黄的寝衣印的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