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干涩的唇轻笑道:“你放心,我不跳,其实就知道了结果,无非是还不死心,现在也能彻底放下了,我就是想最后祭奠他。”
她没法回都城,国公府给他立的牌位上,写得也只会是沈雩那个陌生的名字。
青菱再三确认花漓不会一时想不开寻短见,才赶忙去准备东西。
花漓沿着崖边走了一圈又一圈,她也不知道林鹤时是从哪里摔下去的,干脆找了个靠着柳树的好位置,捡了根木棒开始挖坑,口中自言自语,“反正也不用放尸体,我就挖小一点,没有衣冠,放点你送我的东西吧。”
她胡乱撸下腕上的镯子,发上的簪子,末了绞下一缕头发一股脑埋了进去,“也当我陪着你了。”
青菱很快去而复返,花漓听得脚步声回头,披散着青丝露出身后的坟包,在凉月的瀑照下有种缥缈的不真实感,青菱目光紧了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