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天不热,但是太阳照久了,还是让人口干舌燥的。
啧了一声,裴景非常热情地跟那上回领头嘲笑他的李姓修士挥手。
李姓修士见他险些气歪鼻子,转过身,眼不见心不烦。
云鹤在迎晖峰内飞的特别慢,慢到裴景还有空去调戏一下他。
“哟,李兄,你怎么留了那么多汗啊。累了半天了吧。饿不饿啊,你饿的话,我吃给你看啊。”
李姓修士:“滚啊――!”
裴景又咬了一口果子,果子是红的,汁水也是红的,染得他的唇更红了。玉冠束发,蓝衣翩翩,云鹤飞过苍穹,吉光片羽,他笑起来,意气风发。
气得灵圃里几名修士心脏肺都在隐隐作疼。
裴景看日头还挺高,颇有兴致吟诗道:“我给你们念诗打气,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念到一半,下面的人没被气死,他自己先笑起来。
而这时云鹤出了迎晖峰,展翅腾空,浮云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