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强硬的将他的手臂打开。
“热,你远点。”
被推开的樊霄也不恼,看着目光躲闪的游书朗终于感觉到了单纯的愉悦。
“既然热,就去岸边找处阴凉。”
水曲柳生命力旺盛,入秋依旧郁郁葱葱,枝干曲曲直直,投下一片不算厚重的阴影。
没有座椅,两人席地而坐,樊霄坐下前,游书朗啧了一下舌,同路过的游人讨了一个塑料袋平整地铺到地上,才允许他坐。
他乜着樊霄雪白的羊毛大衣,懒懒命令:“只能坐着,不许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