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樊霄隐有怒容,施力华适时的闭了嘴。
杯子放在黑色的理石桌面上,水晶杯的碎光被暗沉的颜色侵蚀的似有污浊。樊霄摸了摸腕间的手表,缓缓说道:“我甩他可以,他主动离开我,不行。”
声音很轻,又寒。
让施力华都生出了一份对游书朗的同情,他知樊霄的性子劝不得,便顺着话茬儿问道:“那你要怎么办?”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哄回来,再狠狠地甩掉。”
窗帘的压脚很重,透不进一束阳光。幽暗的壁灯奋力挣扎,也破不开层层重压的黑暗。
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樊霄看向施力华:“那个坐台女的信息掌握了?”
“嗯,从山沟里逃婚出来的,他爹将她许给了一个六十多岁土财主。”樊霄的报复心极重,施力华等着他的下文。
“把她的电话告诉那个土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