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的一声,手机屏幕被按灭,樊霄眼中的狞恶清晰可见。
很少情绪外露的他,已经习惯了在自己的身外套上一层壳子,无人可以触及到真实的那个自己。
可现在,樊霄看向床上外在条件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男孩,再坚硬的外壳也遮不住他的怒火和恶念。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烈:“还不滚?”
男孩经常被捉间,早有经验,又看出樊霄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赶紧翻身下床,手脚麻利地穿起衣服。
“你别急。”游书朗温声,“没人能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