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撕筷子上的木屑,闻言手指一僵:“……谢谁?”
女孩不明就里:“樊霄,樊先生是叫樊霄吧?”
指尖一痛,木屑扎进了肉里。
“大半年前,我在夜总会不想接那些脏活,被那里的一个小头头威胁,他查过我,知道我家里的事情。他扬言要给我家里打电话,见我还是不同意,就没再为难我。我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可没过几天,我爸和我弟就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