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虽然已经不会再有什么,但到底两人年少时的情谊还在,他当然也希望宁越赶快好起来。当下就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沉声叮嘱道:“好好治疗。”
宁越点头,目光却避开了白敬戴着戒指的手,视线扫过旁边的玻璃茶几时,人就愣在了原地。
黑檀木纹钢琴漆的盒子,上面有烫金徽记,出自世界上最知名的,拥有近两百年制表历史的老牌子。
宁越的手慢慢蜷起,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可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