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李文才瞪着他大哥。
“你跟他家一个村,你都不晓得,我能晓得?”李文喜极不客气的怼了回去,“他家哪儿来的铜钿,关你啥事体?你又打的什么主意?
“我帮你讲过多少回,别老掂记着占人家便宜,你是里正,你得公道!
“我得去地里了,你回吧。”李文喜一眼也不想多看这个弟弟,站起来,背着手往外走。
李文才跟出来,到了院门口,又掉头进去,站在院子里叫道:“大嫂,今年腌咸鸭蛋没有?给我拿几个,大嫂腌的咸鸭蛋最好吃,都是油,外头买不到。”
“给他拿几个!”他大嫂这一声里的充满了厌恶。
片刻,大儿媳妇出来,将包着四五个咸鸭蛋的荷叶包递给李文才。
李文喜走过半条街,一个掉头,进了祠堂。
刚吃过饭,族长正和几位族老坐在祠堂廊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