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小囡这个超级高高手一对一讲解,也就十来天,李学栋就把洪二少爷送过来的几本书,和邵先生那两本治学笔记,学懂了七八成。
再花两天时间,认认真真写了篇学习心得,先交给高先生看。
高先生倒是极认真的看了三四遍,字都认识,合在一起他就看不懂了。
高先生郑重封进信封,压了漆印,托进城的熟人,送往城里洪家。
隔天一大清早,洪二少爷就到了,一见面就用力拍着李学栋的肩膀。
“你还说你不聪明!你厉害得很么!昨天拿到你那篇心得,邵先生就赞不绝口,早饭的时候还在说,说你体味深刻,论理极明,说你已经得了精髓了。你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
“不是,那个,我是说,我这个人笨,那个……”李学栋被他夸的手足无措,脸涨得通红,不谦虚几句吧,他亏心,谦虚吧,又怕谦虚太过了惹人疑心。
唉,真不是他的本事啊!
洪二少爷看着脸涨得通红的李学栋,一只手拍着李学栋,一只手叉着腰,哈哈笑起来。
“翁翁说你僻乡穷家,只怕不惯应酬,还真是这样。我教你!你应该说:洪兄过奖了,愚者千虑,偶有一得而已。”
“是是是,洪兄过奖了,愚者千虑,偶有一得而已。”李学栋正窘迫无着,立刻一字不差的学了一遍。
洪二少爷呆了一瞬,噗的一声,这一次捧着肚子跺着脚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