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手侍立在门旁。
几个护卫先进去,挡在门两边,顾砚站在门外,微微侧头,看着站在和字雅间正中间的牛车前。
牛车前两只鞋都露着脚指头,灰扑扑的旧长衫又脏又皱,脸上也很脏,头发蓬乱,挽着头发一根杂玉簪簪头断了一半,一脸惊惧的看着顾砚。
“在哪儿找到的?”顾砚踩进雅间,问了句。
“在扬州丰盛赌坊,他在里面记帐算筹码。”掌柜打扮的管事垂手答话。
顾砚嗯了一声。
果然是在赌坊。
“坐吧。”顾砚用折扇在牛车前的肩膀上拍了下。
牛车前浑身僵硬的坐在顾砚指给他的位置,双手抚着膝上,一条腿不由自主的抖起来。
“规矩呢!不许抖腿!”
顾砚一折扇打在牛车前不停抖动的那条腿上。
牛车前一个激灵,顿时浑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