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旁边几上。
黄显周忙欠身致谢,目光落在那只巨大的杯子上,没能控制住,瞪大了双眼。
“阿囡说你是个用大杯子喝茶的。我让人给你找了这只杯子。”顾砚笑道。
“世子爷可真是体恤,下官多谢了。”黄显周急忙欠身道。
顾砚眉梢微挑。他这腔调可真够阴阳怪气的!
“说说你这一阵子看到了什么,有什么想法。”顾砚转入正题。
“是。”黄显周垂下头,眉眼耷拉下去。
刚才那句话好像又没说对,唉!算了,还是说差使吧。
“码头上的扛夫卸货,都是定价,一个工多少钱,一年一调,由海税司牵头,各大商行,以及码头各帮共同议定。
“议价的规矩是照去年里每个月的米价,油价等几样东西涨了多少,或是降了多少,这一块规矩死,倒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