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后这日子怎么过?”
“要是连你大哥的死都能不明不白掀过去,那往后,我们孤儿寡妇还能指着帮里?”吴氏一声冷笑。
“大嫂伤心太过,糊涂了,我先走了,一会儿让虎儿娘过来陪大嫂说说话儿。”韦二当家恼怒上来,抛下几句,站起来出门走了。
出了邹家,韦二当家拧着眉背着手,步子沉重,烦恼无比。
韩管事那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想要安安生生接下他们成字帮,把韦二当家这个二字去掉,第一步,他先得送邹当家入土为安。
现在大嫂这样油盐不进,怎么办?
韦二当家站住,侧头看着旁边邹家的高高围墙,片刻,眉头舒开。
大嫂一个妇道人家,大哥的大儿子才十一,也不能撑事,这家现在没有当家主事的男人,照规矩,他们帮里就得替大哥撑起这个家,帮里撑,那就是他这个二当家责无帝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