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写了两封信报给王爷了。”周沈年答的十分谨慎。
“那照先生看来,这出海税能不能降下来些?能降多少?”李小囡接着问道。
“这个,”周沈年一脸干笑,“在下到世子爷身边侍候,还不到一个月呢,实在不敢乱讲话。”
“嗯。第二件事,先生对咱们江南的丝绸行知道多少?”李小囡接着问第二件事。
“姑娘说的这个知道,往哪儿知道?”周沈年笑道。
“丝绸行在行的织坊,是一块铁板,几乎没有缝隙,还是缝隙不少?”
“怎么会没有缝隙!不是缝隙,是一道一道极大的裂痕,有些还有世仇呢。可这会儿对上世子爷要做的事,这些在行的织坊,大约就是铁板一块了。”周沈年看着李小囡。
“照我打听到的,丝绸行管得太紧了,各家织坊的织机数,每年出的绸子各品类各等级的数量,一年定一回,定下来就没什么余地,在行的织坊有本事没本事没什么分别。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