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公子从此不必案牍劳形,专心学问,教导子侄,也是一桩幸事,还说世事多半如此,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顿了顿,李小囡看着顾砚,笑眯眯道:“后面还跟了一句:譬如她被人退婚。”
顾砚眉毛高抬,好一会儿,学着李小囡,哈了一声。
“明天就是除夕,你不会一个人在平江城过年吧?”李小囡看着顾砚问道。
“我在平江城怎么样,不在平江城又怎么样?”顾砚反问道。
“还是去杭城吧,和符太太她们一起。毕竟是过年,你一个人在平江城过年,就算你觉得没什么,别人看着会觉得你太可怜了。”李小囡劝道。
“这个别人是什么人?你?”顾砚侧头看着李小囡。
“这个别人里没有我,我觉得你肯定觉得一个人过年挺好,挺自在的。“
顾砚再次笑出了声,冲李小囡举了举杯子,“一会儿就去杭城,确实不是因为一个人过年孤单,是为了初一祭祀。还有,”
顾砚一脸苦相,“我要是一个人过年,舅舅这个春节肯定得哭着过,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