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亭没说话。
“世子爷和世子妃不一样。应该说,世子妃和世子爷,和王府,和朝廷都不一样,她没视你为奴才,不光你,她也不觉得我是王府的奴才。”
“你怎么知道?”刘静亭抿着酒,问了句。
“她跟我说过。”何老掌柜仰头,一口喝光了杯子酒。
“这一趟,”何老掌柜点了点外面,“不是你跟朝廷借兵,而是世子爷在清理门户,你四叔该怎么处置,你家里那些人该怎么处置,怎么会由你说了算呢?你要理清楚,想清楚。
“没有王府,就没有世子爷,没有世子爷,也就没有世子妃,王府,王权,你用它,就要付出代价,这没什么,也不算什么。”
刘静亭垂眼看着杯中酒,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双手端起杯子,“多谢爷叔教导。”
“望乡湾收回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