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以及织造司郎中周驿城提亲李家,被苗媒婆搅出了大事的事儿。
褚府尹听的两只眼睛都圆了。
“……还有,那位五姐儿说,余大郎这门亲事也是苗婆子从李家那位二娘子那里劫过去的,那位五姐儿还说,因为这个,他三姐夫恨得很,说要不然他就是世子爷的连襟了。”
褚府尹一口气噎住,呸了一口。
“东翁看,这案子?”常先生问道。
“你的意思呢?”褚府尹急忙问道。
他这位幕僚其貌不扬,要价却高,他当时确实是没有别的选择,只好捏着鼻子聘了过来,原本想着先用着,悄悄寻到更好的就辞退了算了,没想到却是捡到宝贝了!
“吴家这一窝子都不是好东西,个个都是惹祸的主儿,余大郎人品恶劣,自作孽而不自知,在下的浅见,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口供里,吴家五姐儿攀咬说是余大郎指使她毒杀死者,说买耗子药的大钱都是余大郎给的,还说是她四姐出的主意,耗子药也是她四姐和她阿娘去买的,这就够了。此案,余大郎和吴家五姐儿是主犯,吴家老娘和四姐儿是从犯。”常先生压低声音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