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台是跟曲娆有点关系,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裴家自己做错事落人口实,怨不得别人。
而他自己的真正所想,和他当日告诉曲娆的一样,把罪责归于女人头上是懦夫所为,他从不觉得曲娆有错。
所以他依旧要娶她,想把他的心头朱砂娶回家。
他与她十指紧扣着进了民政局,十指连心,他们贴在一起的又岂止是手,那是心和心的不断靠拢。
那是裴景川觉得,自己此生离幸福最近的一次。
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在这时出现了。
有人给他打电话,开头第一句是:
“裴景川,我是跟你爸一起贩毒的合伙人。”
就这么一句,足以击破他自裴家出事以来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看了眼身侧的曲娆,明知她不会听到内容仍是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小。
“我出去接个电话,小阿娆,你……等我。”
他匆匆离开了民政局,再然后,从电话里得知了一个让他痛苦不已的事实。
贩毒的事,他父亲并不是像大家以为的那样不知情。
事实上,正是他一手操控并运营了这一切。
裴家的酒店只是个幌子,把人来人往的酒楼当场贩毒交易地点,才是他父亲最近几年真正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