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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借着这个视角,似是往屋里看了一眼。宋晚顺着她的视线,从身上滴下的雨水一路蜿蜒,弄湿了地板。
她急忙道:“不好意思啊,外面雨大,我又没带伞。我去拿抹布帮你……”
祁空已经收回视线,一手取了桌上的咖啡来,也不嫌弃已经凉了,仰头饮尽:“不用了。”
“那我买把伞就走……”
祁空再次打断了她:“店里的伞不卖。”
宋晚盯着屋角靠着的几把长柄黑伞,一时没能接得上话。
不卖你摆出来干嘛?
搁这儿下雨天好膈应人吗?
“姑娘,不是,同学,”祁空捏着勺子拨弄杯子里的咖啡渣,又把它放回桌上,“你是怎么进来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可能见过我几次,我叫祁空,宗教学系的,就住在你们宿舍楼旁边,”见宋晚不答,祁空也不恼,她在货架上翻翻找找,摸出一个年代久远的龟壳来,抽了张纸巾擦净上面的灰,“相见是缘,不如我给你算一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