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更是不香了,囫囵应付两下,大半个苹果都进了垃圾桶。
再看竟是化成了香灰。
“对不住,”过了好半天,这人终于整个从电视机里出来了,单手熟练地卷起自己的舌头塞入口中,“最近天凉,舌头冻得有点硬了。”
“也是,昨晚下那么大的雨,可不就是容易着凉,您老可小心别病了,万一病活了可怎么好,”祁空又打了个哈欠,“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事非得见了我的面才说?”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男人吃力地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这个动作差点又让舌头掉了出来,“只是最近并非降雨时节,这雨下得蹊跷,依着下面的意思,鬼门怕是过些日子就要开了。”
“我奉十殿阎罗命,来请大人指教一二。”
祁空听罢,嗤笑一声:“我能指教什么?天晴下雨的事,谁也说不准;鬼门自个儿要开,还能让它关了不是?十殿阎王要真有这个本事,那就让它关了也未尝不可。”
“那我便以大人的原话回传十殿。”
这话凭空生了些威胁的意味,但祁空压根儿没正眼瞧他,移了视线到门外无边的黑暗里:“就这么点事儿也来问我,我看你们是日子过得太舒……”
是她?
祁空蓦地没了下文,男人一头雾水,顺着这位姑奶奶的视线向门外望去,只见一道白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