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下一秒就将人眼睛给挖出来,却听她又问道:“那你呢?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把眼睛给他了,然后自己去死?”
顾依总算是给了回应,她示意宋晚走上前来,却被祁空制止了。
她隐约猜到顾依想要做什么,沉声问道:“你确定?没有其他的愿望了吗?”
顾依摇摇头。
这其实是罕见的,残魂滞留世间,大多有难以完成的执念。但顾依并没有得到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个道歉也没有。她似乎只想亲口听到令人绝望的真相,对人性的丑恶彻底失去幻想尽管不久之后的将来,她将在一碗孟婆汤的作用下什么也不记得。
“好吧,”祁空叹了口气,让宋晚在原地等着,自己走上前去,“给我吧。”
顾依点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手中的伞交了出去。
先前沾上一点血迹都要用卫生纸擦净的祁空像是没注意伞柄上凌乱的液体至少在伞下,她不会再淋雨。
“手给我。”她向宋晚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