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便唯留它一人了。”
祁空垂眸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是方才那粒明王座下散落的念珠。
这当然是真的明王念珠不错,不过明王早已了却凡尘,这段莫名的情绪,从何而来?
霎时间她想到什么,不由得面色突变,手刚搭上这块寒玉,还未来得及别有动作,却见宋晚已经自顾自走向下一块。
举手投足间,她与方才的神态,已然判若两人。
方才被寒玉冻得发红的指尖轻抚着透明的、冰棺一般的容器,她的眼中情绪迷离,黑沉沉的眸中映出寒玉中央摆放的银色细线,随着她的靠近,银线像是有生命一般舞动,沿着寒玉盒边缘游走起来。
这个过程玄凤再熟悉不过法器认主。
但她不过是个凡人,又如何能掌控这件汇集天地灵气的法器?况且寒玉未开,法器又怎能透过寒玉自行复苏?
灵气何在?
“很安静,她是这里唯一没有哭的,”她喃喃道,寒玉未碎,银线却如同鬼魅一般缠上她的指尖,顷刻间钻入衣袖,消失不见,巨大的哀伤笼罩了她,心脏似乎正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点点剥开,“但她说,她已经等了很久。”
祁空沉声未动。
冥冥之中似有感应,宋晚歪头不解,像是再无法承受这般痛苦:“她在等谁?”
【?作者有话说】
祁空,一款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钱的行走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