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人道念力稀薄,大多数百姓世世代代都接触不到畜生道中的精怪,就算见了,也以为是阴邪之物。人类寿命短得很,典籍相传难免错漏,自然是不比畜生道的精怪,活的岁数长,见的多了,自然记的也多了。
“‘秋月’是有了,”她追问道,“‘白’作何解?”
苏卿宁浅笑未答。
“好吧,”祁空叹一口气,心知这人若想藏着什么事,那便定不会松口,“且看楼下歌舞罢了。”
二人间的气氛沉闷下来,祁空垂眼赏旋姬作舞,苏卿宁目光乱飞,不知如何再挑起话题,视线频频落于对方身上。她不过是思索着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傀儡线种在这人身上,怎知舞至精彩之处满堂宾客喝彩,唯有祁空转眼看她,似有不解:
“妹妹为何看我?”她在捕捉心不在焉的某人这件事上颇有心得,“许是觉得这位……旋姬姑娘舞得不合意?”
苏卿宁下意识地点头,而又立刻摇头,道:“风月楼名声盛,旋姬既能于此占据一席之地,其舞自然是差不了。更何况旋姬向来于西域胡旋颇有心得,此类舞曲欢快鲜明,动作多旋转蹬踏,对舞者的基本功要求甚高……”
“哦?”祁空挑眉,慢悠悠地道,“妹妹原来是这样想的。我竟不知妹妹于舞蹈还是个行家。”
“不敢,姐姐谬赞。”苏卿宁的情绪莫名明朗起来。
“那么,妹妹以为,风月楼第一舞妓苏卿宁的舞技,比旋姬如何?”
苏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