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还没好全罢了。”
祁空见她神色不似作假,再加上苏卿宁本不擅长说谎,一向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是以也没多疑:“那便是要再休息些时日的意思?”
“是啊,”苏卿宁顺势被她牵住了手,笑了一笑,“只是辛苦楼里的姐妹们又要忙上许多。”
她逐渐低了声音:“许诺给你的舞,最近怕是也跳不成了。”
十指相扣逐渐握紧,她甚至有些吃痛,方想出声时,祁空却已经松开手,理了衣袖站起身。
“没关系,”她说,像是习以为常那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总会有机会的。”
“你现在不方便挪位置,这几天就住在这儿吧。我去楼上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拿下来。”
任谁听了不说一句有心了。
苏卿宁亦然,那一瞬间她几乎都要信了,如果对面不是祁空至少如果她并没有回忆起那段不该被记得的过往,没有人会忍心打破这场和谐。
但事实如此,她不过是祁空漫长生命中可有可无的过客。六道中最神秘的天道便是如此,没有人真正见过他们行走于世间,他们却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信仰的位置。
若她是天道中人,既不愿染上五道的尘埃,又何必屈身下届,两次来寻她这种理当与草木平等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