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清二楚。两世的记忆让她在纠结中阴差阳错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已然无法挽回。
“我明日将前往南方。”祁空忽地开口。
每一次的分别都预示着狼狈的重逢。
或是此生不见。
苏卿宁深知这一点,她不理解祁空为什么一定要走,但似乎每一次都是如此,只抬头静静地看着她。
祁空继续道:“事出紧急,抱歉,不能再陪着你了。”
狐狸大概是不会因为无关紧要的人类的离去而感到哀伤的。
苏卿宁极力劝说自己,但她却仍旧逃不了最后的天性。呜咽一声出卖了她的情绪,她眨着眼睛向外张望试图转移注意力,被祁空摁回怀中。
苏卿宁嘤嘤抗议。
祁空直接无视了她的抗议,傀儡线被她缠回了狐狸身上。待她回过神,自己已经周身缠满透明的傀儡线,掌控的一端卧在祁空手中。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狐狸歪头贴着祁空的胸腔,这一次她听清了,里面有很规律的心跳。
规律得像是假的。
她这样想着,爪子无意识勾到了祁空面前衣裳的布料,急忙收回指甲的瞬间她兀地意识到这触感也并非真实,柔软却好似不受侵。
她抬眼确定祁空没有注意这里,然后悄悄张开了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