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指过后鬼火燃起,刺骨的阴寒带走一地狼藉,她回神时,指尖只剩一段软绵绵的傀儡细线。
二人在南方待了好一段时日,日夜颠倒忙得脚不沾地,心照不宣地都没再提起那日寺内碎裂的白瓷杯。无念后来又在桌上看到一只一模一样的,料想祁空用念力重新造了一只出来。
凭空创物可不是随便什么修行之人都能办到。
佛法无欲,倘是他,便干不出这等事来。
南方的事快要收尾之时,一日,他与祁空在酒楼碰头。
祁空将楼中美酒一种不落全勾了一遍,他只管店小二要了茶水。
“听闻瑶池众仙聚会,你是千杯不醉。”他就着茶水润了润嗓子,温声开口。
“你怕是听岔了,”祁空晃着酒杯,清酒金樽,按理说当是人间逍遥自在,“瑶池是哪一年的事情?当年我与狄俄尼索斯……算了。”
无念寻思这又是个西洋名字,他不知祁空上哪儿认识的那么多西洋神仙。若非他受制于这具肉身,倒也可试着出海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