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孟婆汤,走过奈何桥,前半生尽数算作大梦一场。梦醒时分大家好聚好散,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何必执着于过去的幻影呢?”
祁空蓦地攥碎了手中瓷杯。
“怎么了?”宋晚敏锐地抬头望来。
“没什么。”祁空悄悄套了个障眼法盖住血色,借着念力的作用瓷杯从碎裂处粘连修补,不一会儿便与方才的模样一般无二。
她眸色暗了暗,没想到宋晚竟作如是想。她不希望宋晚现下受到刺激,方才分明只封印了记忆中痛苦的部分,其余情绪连带着所属回忆都还好端端停留在魂魄里,眼下正该是记忆回笼的时候。
却没想宋晚根本不在意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这些经历于她而言不过是曾经的幻影。以她的魂魄强度,此时多半是将无用的回忆暂时抛在一边了。
“我记得你,”她眨了眨眼,像是主动缓和诡异的气氛,“苏卿宁承诺为你舞一曲,但她一直生病,你又忙着去其它地方做生意,直到你离开江塘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直接用上“她”了。